“听小阳说,他去年去了他妈那儿,没呆几天就回来了。估计是呆着不自在,他妈走后他就是一个人过年。”刘姨感叹着,“好好两个孩子,硬是被那狗东西弄成那样,我平时在钢厂里看他成天喝的醉醺醺,像什么父亲的样子。”
阮蔓张了张嘴,想再问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你们今年都去陪他也好,这孩子需要点热闹。”刘姨把炸好的丸子放在一旁滴着油。
阮蔓嗯了一声,还是没问出想问的问题。
中午刘姨还是弄了一大桌子菜,四个人一人一边坐着。
菜中间摆着一条鱼,象征着年年有余。
饭吃到一半,刘姨进了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又走了出来。
“来,这是蔓蔓的。”刘姨递给了她一个红包,红包并没有多厚,但它的分量却让阮蔓心里一震。
“不用了,刘姨。”阮蔓摆手,“真的不用了。”
“别和我妈客气。”刘睿阳夹了块肉进自己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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