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她,难过的她。
但烧退掉的那一刻,他也清醒了。和阮蔓的一切,就像一场高烧,他没法把她带到自己这破如烂泥的生活,他也没法把她留在桥城。比起要和她在一起,他更盼她好,好到忘记他最好。
只有和她扯不上一丁点关系,她就成为不了自己的软肋。
“我走了啊。”刘睿阳拎着塑料袋,顺带把垃圾也带走了。
“嗯。”孟野躺回到沙发上,“把灯关了。”
刘睿阳关了灯,打开门。半只脚迈出去后,又转头朝屋里说了一句话。
“明天元旦晚会,有阮蔓的钢琴独奏。”
他不知道孟野听见没,但他得告诉他。
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刘睿阳的这句话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孟野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一条裂缝,没一会儿,瞳孔又散开,没有聚焦,没有目标的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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