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黑人领袖?如果他敢来我的小镇我就——”
老板的吹嘘被玛丽阿姨用勺子打断,他只好乖乖低头吃饭。
叮铃叮铃——
餐厅门被推开,一道轮廓被街道上的风沙裹挟着走进餐厅。
那不是小镇上的人,但又有些熟悉。
雷纳图斯重新系上他的围裙,来到做入出橱窗边餐桌前的客人面前。
“一份炸鸡腿,超级辣。”熟悉的声音响起,戈登弗里曼取下他的帽子,微笑看向雷纳图斯。“我得吃些和里面不同的重口味的东西。”
片刻后,雷纳图斯,或是说罗哈德和弗里曼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头顶矮树遮挡住春天的阳光。
弗里曼向罗哈德诉说他越狱后的故事:他很羡慕罗哈德有里那么做,但他做不到,也没法做。监狱在罗哈德越狱后花了大价钱加固,没人再能用勺子挖开这座上百年历史的监狱了。
他说罗哈德的来信正是时候。因为不久前那位在监狱呆了四十年的老人去世了,弗里曼知道这很可能是自己的下场。是罗哈德的信件和明信片让弗里曼坚定信念——活着看到监狱外景色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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