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狱警边拉开沉重铁门边朝里面说:“从小监狱出来吧伙计……哦该死!”
走廊上的光芒挤进牢房,照亮里面的一切:门旁摆放着昨晚的晚餐,罗哈德靠在墙角,轮廓几乎瘦了一圈,左手搭在血泊中,手腕遍布丑陋的伤痕——那是罗哈德自己用牙齿撕咬的。
狱警匆忙跑去喊人,连牢门都忘了锁。不过昏迷的罗哈德已经不可能爬起来了。
当罗哈德被送去医务室时,他的意识已经陷入弥留之际。微微掀开的眼皮下是一双迷离而憔悴的没有焦距的双眼。
周围人们的呼喊变得有了距离感,天花板上的白光越来越刺眼,直至将他所笼罩……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熟悉的嘈杂电话铃涌入耳中,罗哈德回过神。
面前的电脑屏幕打开着新建文本,里面挤满杂乱无章的字符。
四周目开启。
透明桥叹息一声,切出游戏打开聊天窗,写下留言:“我的设想行不通。牧苏,接下来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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