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群又传出那道喊声。
“事实上他有不在场证明。”意料之外,千夜为牧苏辩护:“昨夜休息前我在牧苏身上留下个小记号,早上醒来后它还在,所以不是牧苏。”
牧苏不可置信扭头转向千夜:“你算计我!”
“只是以防万一。”千夜浮现浅笑。
“枉我战战兢兢勤勤恳恳……”牧苏跌跌撞撞后退,悲怆望天:“情和义——值千金——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
不理自怨自艾的牧苏,千夜继续询问望闻问切发现的细节。
检查法阵和尸体之后,千夜让玩家陆续进入房间,尝试能否辨认出留下痕迹的源头,可惜没人知道。
“我们能临摹下来……”望闻问切默记法阵图案,自言自语般呢喃。
“但最好不这么做对吗?”
“嗯,临摹下的图案起码留四分一缺口。”望闻问切忽然听见细微的窸窸窣窣摩擦声,循声望去,牧苏抿着嘴唇,一脸专注地在纸张上涂画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