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粑便是仗着这点,才敢污蔑林感。
但是,若真没办法为感儿脱罪,便也只能……”
“便突然冲出对吾弟大打出手,我闻讯赶来也被他中伤。”林巩侃侃而谈,那俊秀脸庞冷冷扫向牧苏:“我们便唤来父亲,哪只他竟是连父亲也……这便是晚辈要讲的。”
林巩退到其父身旁,无论言语行为皆无可挑剔,引得几位长老点头称赞。
谷軚详情也无须细说,林粑父子的青肿眼圈至今清晰可见。
大长老微抬半阖的眼眸,浑浊虎目掠过一丝复杂:“好久不见了,林酷……”
“承蒙大长老还记得。”
林酷同样情绪复杂,回道:“大长老,林巩此前所言吾儿殴打他们的确不假,但那是因为林林欲对小女紫檀图谋不轨。”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哦?竟有此事?”
“禀大长老,林酷此言乃是诬陷!”林粑忽然大喝,拉着垂头不语的林林道:“小儿林林乃是天阉,怎会做出如此孽畜之事!”
“你说是就是?可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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