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星又坐下来安静的听着,祖父注视着塔尔德的背影,目光悠长:“我为什么心疼那个孩子呢?或许是老了,经历得多了,就开始期盼子嗣间的亲情,只有那个孩子能给我所期待的亲情。你看到了,这一大家子里实在没什么亲情。”
“的确。”缪星没什么情商,也不顾及有没有捅到老先生的痛处,实话实说:“我的叔父就不会强迫哥哥们做不喜欢的事情,哥哥们也不会跟叔父们吵架。”
当然,他们家通常只有他跟雄父吵架,但他跟雄父吵架是要挨揍的。
老先生笑道:“所以你看起来就是个幸福的孩子。”
“哼。”
“那孩子第一次不听从他雌父的命令,偷跑出去玩的时候,我惊呆了。但是我也很高兴,我想,瞧,这才像小雌虫的性子,看来他一定交到了有趣的朋友。”
“至于后来的每一次逃课偷跑……”老头子突然拍着大腿笑起来,声音爽朗极了,他说:“每一次我都很高兴!喔天呐,你不知道那时洛莱肯的表情,真是遗憾。”
“……”
缪星扭头看看塔尔德,又扭头来看这个老头子,反反复复扭头几次,他确信这个老头子跟别的雌虫不一样。
通常,缪星是很难对什么事情感到无语的,但这个老头实在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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