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噢——天呐。”戈恩哭笑不得,一边并拢腿一边打趣,“合着您还记得那件事呢?”
不是想割断他的阴茎就行,戈恩无处可躲,屁股里还含着阴茎,又不能反抗,眼看着刀刃落到小腹,他一手捂住下体,夹着腿低声商量:“少爷,饶我一次吧,我过几天还有集体课呢…这样我可没脸见虫了…”
“集体课?你要参加集训吗?”
“不是,培训学生,我要教课。”
“什么?”缪星不太信:“你?教课?”
“哈,你那是什么眼神?”
戈恩见他被话题吸引,不着痕迹地抬起他的手,试图接过蝴蝶刀,“难道我不能教课吗?我好歹也是有培训资格证的。”
“不信——松手。”缪星握紧蝴蝶刀。
被发现了,戈恩松开手,无奈摊手:“真的没商量了?”
缪星按着他腿根掰开,手起刀落,横刮,带下一片卷曲耻毛,语气冷酷:“没得商量!”
“缪星!”戈恩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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