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简单的道理。
他却也有犹豫过,迷茫过,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走了下来。复仇的执念已经强化到了前所有未的程度,他是没办法悬崖勒马了。
容逢打开橱柜拿出玻璃杯,娴熟地加入一茶匙糖,倒上热水,又另装了一杯温水。
他的手在抖。多年前的无助与恐惧短时间内占据了他的大脑,但很快,被激动清扫殆尽——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一个大到他无法正面应对的惊喜。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被他冠以“弥赛亚”这意义重大的符号的人,一定能理解他的苦衷与疯狂。
容逢将两个杯平放到盘子中,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手还在轻微发抖。
实际上,他很害怕。
怕姚珑是那个人,又怕姚珑不是那个人。
假设这只是一场闹剧,萍水相逢,他大可继续自己的游刃有余。将omega囚禁也好,杀掉也好,但他还是有点剩余良知的,不滥杀无辜。在他原本的打算里,omega可以就在这当个禁脔,反正不愁吃也不愁穿,自己会照顾omega一辈子。
现在好了,他的计划全全被打乱了,人生又出现不知所措的情况,就像回到了从前。
他失去了审判姚珑的理由,反倒是自己供出了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