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钟离那只放在柳清欢头上的手黏附得极其牢实,拉了一下竟纹丝不动!
紫膛脸神色一凛,正欲招出法器强行将两人分开,但柳清欢一直分神注意着他的动作,神识如潮水般往回一收。
头上的手一松,软软滑落,钟离的身体往后一倒!
紫膛脸一把托住他,焦急喊道:“钟离兄,钟离,醒醒,你怎么样?”
然而不久前还在耀武扬威的人,此时像得了羊癫疯一般不受控制地抽搐,两眼上视、口吐涎沫,无知无觉如痴儿,只一眼便能看出这人算是废了。
柳清欢依然被那细铁链束缚着,只神色冷淡地看着这一幕。
此时窄小的屋内已被冲进来的守卫挤满,紫膛脸抬头望向他,眼中含着满满的惊惧和忌惮:“你对他做了什么!”
柳清欢嘲讽一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好!好!”
紫膛脸怒极地连说两声好,又低头看向竟然失禁了的钟离,嫌弃地将之一扔,转头对守卫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将这废物拖走!另外找个人,去请……”
顿了下,他既戒备又阴狠地看了眼柳清欢,抬脚就往外走:“给我把人看紧了,不准任何人出入,也不要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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