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二妹和表哥刘平走进小饭店的时候,姚大保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藏在心底很久的疑虑犹如沉渣一般,一层一层地翻了上来。但疑虑终归是疑虑,他不能也不想向任何人说出自己的疑虑,这些疑虑终于又慢慢地沉了下去。姚大保想了想,觉得还是离开,便牵起孩子的手,像悄然而来一样悄然而去。
赵二妹好不容易轮到了有二天假期的时间,她决定回去看一看孩子。姚大保见到赵二妹的时候,却冷冷地对她说:“你要是记挂着这个孩子,就把他带走好了。”
赵二妹愣了一下:“我带走?我一个人怎么照顾他?”
姚大保讥讽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赵二妹没想到姚大保这样说话:“这孩子不是你的吗?与你无关?你不是他的父亲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大保冷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孩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赵二妹终于忍不住了,她知道姚大保是疑心很重的男人,但自己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怀疑的理由啊:“姚大保,你要是个男人,你今天就把话给我说清楚。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说是谁的?你是在怀疑我吗?我现在是厂里的劳模了,不能随随便便地想休假就休假,工作也是很累的。回来的少了,你也应该多理解一点。”
姚大保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更没有真的怀疑自己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可能说话说过头了,但又不肯在赵二妹面前认错,便“哼”了一声讥讽道:“你很忙,又要忙着当劳模,还要忙着当情人。”
赵二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痛:“姚大保,你究竟想说什么?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姚大保说:“你说我是哪样的人?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老婆整天陪着别人吃吃喝喝,一句话也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