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就吃掉……”
怨婴断断续续的开口,疯狂撕扯铁皮柜子。
此刻,我已经做好了和怨婴拼命的准备,甚至另外一只手,都已经抽出了符咒。
一会儿铁皮柜子被撕开,我先一符咒就拍上去。
就算他是怨婴,我这符咒也能伤他一二。
我心中这般想道。
但这个时候,注射室外的楼道内,却响起了黄毛和壮沙的声音:
“李续!”
“续哥!听到了回个声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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