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咱们这行,说好听叫高薪职业,不好听就是刀口舔血,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受伤挨刀,不过迟早的事儿。
包扎完黄毛的伤口,我看着车厢里的几个乾坤袋,就问黄毛道:
“小龙,你知不知道这些小鬼,我们拿回去怎么处理?是不是要超度?”
黄毛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一会儿问问壮沙姐。”
“嗯!”
我点点头,拿出两根烟和黄毛点上。
聊了一会儿,壮沙便回来了。
这一去,还真让她抓住一只漏网之鱼,这会儿就和拧小鸡仔一样,提着那鬼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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