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孟绍原对海上的经验还是等同于没有的，因此，无法辨别出海军和真正船员的区别。
对方考虑得还是很细致的。
“由于当年日本也是刚刚开始研制，因此‘塔崩’非常的不稳定。”凯尔看起来有些遗憾：“在研制过程中，泄露再次发生了。我们不得不紧急登船，抢运走了剩下的‘塔崩’，以及三名专家的尸体。至于其他人，只能暂时留在船上了。”
现在，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棉兰人”号和“披荆斩棘”号，发生了一模一样的惨剧，是巧合，但也是必然会出现的悲剧。
一切，都源自于一种极不稳定可靠的毒气。
“托勒密将军呢，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吗？”孟绍原又问道。
“是的，他一直都不知道。”
凯尔接口说道：“托密勒将军是严重反对任何毒气武器的，因为他的父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就死在了德国的生化武器攻击下，所以他深恶痛绝。
在开始启动‘纸巾’计划的时候，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只是当时战争还在继续，托勒密将军又是威廉·哈尔西海军上将最信任的军官之一，因此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调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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