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好多的支那人包围了我们。”孟绍原的语气是如此的凝重:“我们几乎没有武器,遭到了支那人的屠杀。我和一个支那军人搏斗在了一起,结果,脑门上挨了一枪托,我昏迷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已经……”
咦?
这个谎言和自己为什么能够在沪江大学活下来的谎言差不多啊。
可惜,真柰子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你受苦了,流川君。当五福仓库惨案传来,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我也死了?”
真柰子眼眶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孟绍原非常温柔,非常自然的握住了真柰子的手:“我怎么会死呢?在没有再一次见到真柰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这次,真柰子不是眼眶红,而是脸红了。
她轻轻的抽了一下,可是孟绍原却握得更加紧了:“你呢?真柰子,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
“我,不是太好。”真柰子干脆放弃了把自己的手从对方“魔爪”里抽出来的想法:“祖父死了,浦川社长不知道什么原因,上吊自杀了。我一个人负责报社,很累,真的很累。我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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