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呼儿呼哨一声,空中盘旋的飞鹰便落了下来。
项南见状,却是眉头一皱,一把揪住了鲜于仇,大声质问道,“你的飞鹰呢?”
此次来边关,顾惜朝、冷呼儿、鲜于仇都带了各自的飞鹰,准备随时传递消息。
顾惜朝的飞鹰叫微风,冷呼儿的飞鹰叫骆驼,鲜于仇的飞鹰叫冷鸦。如今微风、骆驼都在,唯独不见了冷鸦,实在可疑。
“我的飞鹰早起放走了。”鲜于仇被掐的喘不过来气,连忙解释道。
他虽然平日殺人如麻、凶残至极,但越是这样的人其实越怕死。而往往平时最老实巴交,杀鸡宰鱼都不敢的人,一旦真的动起怒来,反倒更敢豁出命去。
“你跟相爷说了什么?”项南立刻问道。
“我说你连着两天明明有机会殺戚少商,但却始终没有动手,甚至似乎有回护和偏袒他的嫌疑。”鲜于仇连忙又道。
“哼!”项南一听,将他重重的摔在身上。
……
随后,项南也唤下自己的猎鹰微风,将自己事先写好的纸条装在它脚上的铜环里,随后一扬手放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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