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预先谋划的。先生们,过分了吧?”郑建时见状,气愤地说道。
虽然他也不舍得私募基金就此结束,但这些外国佬的做法也太羞辱人了。扣下项南的五百多万分红,只给六万美元,还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并不想要这份补偿,我只希望从我应得的分红中,取出八万美元的零头,来供我未来三年的生活所需。”项南摆手道。
听他这么说,众位投资人都没理由反对,一致同意了他的请求。
随后,会议在一种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当众人纷纷离去之后,詹妮邀请项南到酒吧坐坐。
她是丁元英在柏林大学的同窗,大学时期,就对他的才华格外的欣赏。因此才心甘情愿帮他的私募基金作担保。
如今私募基金这样尴尬的结束,项南也遭遇到了很大的不公,所以她便想约他一起喝杯酒,好好的聊聊。
项南自然不会拒绝。
随后,詹妮、项南、肖亚文一起来到酒吧。
坐下之后,詹妮跟侍应低声交代几句,随后侍应便端着一瓶白兰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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