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答“不愿意”,自己马上就得被拖出去。
因此,项南心念电转,随后咬了咬牙,“儿臣当然愿意,为父皇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只是儿臣年纪太轻,才疏学浅,管理丹蚩,恐怕力有未逮。
况丹蚩王帐为儿臣攻下,儿臣再去镇守丹蚩,也恐丹蚩百姓难以顺服。到时若激起民变,儿臣万死莫辞。”
……
李赜一听,沉吟不语。
他知道项南不想去西境,但是为了李承邺顺利继承大统,他还是希望李承鄞能去丹蚩,也免得再发生兄弟相残的悲剧。
只是项南说得也有道理。
他虽然聪明、英勇,但到底没有主政一方的经验。若是他不善治理,激起民变,丹蚩刚刚平复,又要再度反叛。
到时候,西境可就又乱了。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龚培金起身说道,“启禀圣上,微臣以为翊王所言有理。丹蚩历来民风彪悍,野性难驯,我豊朝历年对其征抚,都没有太大效验。
翊王殿下年纪轻轻,欠缺历练,牧守一方,的确困难。微臣愿向圣上举荐一人,此人老成练达,忠实可靠,不仅官位显赫,而且还有主政一方的经验。由他镇守丹蚩,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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