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都不希望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不过,以王爷的英睿,若有朝一日能登大宝,那才真是百姓之福啊!唉,我现在,就盼着这腿早日好利索,就盼着来年春暖,好痛痛快快地带着尔等,纵马北上,以除奸倿,以报王恩啊!”
马鲁喟然一叹,言中亦见心见性。
“所以将军正须趁此机会,好好修养呢!”
亲卫忙顺口接下来。
“走,到那处酒家,好好吃喝一番去!”
马鲁话风一转,酒虫已被勾起。
原来,离石桥数十步左右,一酒家正酒旗飘举,赫然入目。
因着这小腿的箭伤,马鲁已有数日未沾一滴酒了,此下,自然而然地就似鼻翼生香了般。
“将军,这可使不得!嘻嘻,这等伤病,最忌就是酒,与色也!”
一亲卫忙出言阻止,然却是先肃后嬉,倒显得有几分俏皮。
“无妨,这些许小伤,算个甚么,真个大将军让我即刻提马出征,我照样能冲锋陷阵呢!”
说罢,马鲁一甩膀子,真个向前大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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