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并没有过份关注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像普通人一样脆弱,容易受到冲击。
这是一件好事?说明他普普通通,非常正常?任何一个当爹的……不对?任何一个关心智障儿童的正常人?被人吐口水被气到,都是这样的反应。
刘长安没有像竹君棠那样在漫展场馆冲进去冲出来,他买了票,验证以后,门口的小姐姐握着他的手,很认真地找了手背最正中的位置盖了个章。
刘长安确定她在占他便宜,因为握手以后的动作都有些迟疑和犹豫,而在刘长安之前入场的人,她并没有去握别人的手。
“猥琐。”刘长安厌恶地说了一句,然后走了进去。
“他……他说什么?”负责印章的小姐姐以为自己听岔了,错愕地对旁边正在收集实体门票的男孩子说道。
“他说你猥琐。”那男孩子哈哈笑了起来,“确实猥琐。”
“凭什么说我猥琐?我怎么了我?”小姐姐满脸涨红,要是一个死肥宅这么骂自己,当然不会当回事了,可是被一个这样气质冷清淡漠的美男子,用厌恶的语气说“猥琐”,打击有点大。
“看到长相一般的,就让人家自己伸出手盖章,看到长得帅的就去牵人家手……今天入场的帅哥都被你摸了手,你不猥琐谁猥琐?”男孩子淡然地说道。
“你……你有毛病吧?偷偷盯着我?恶心。”那小姐姐厌恶地盯了一眼旁边的男孩子,搬着凳子坐到一边去了。
刘长安入场以后便开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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