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竹君棠的屁股都能够享受的待遇,你拿来敷衍我和我的孩子?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生气?”秦雅南心平气和地说道。
她又不是那种小女孩,总喜欢让男人来猜她为什么生气,那样太矫情做作,也太烦人了一点……喜欢做出生气的样子让男人来哄,和只管自己生气让别人烦人,完全是两回事。
凡事要有度,这是很多女孩子撒娇不成反让人烦躁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这个简单,下次我积攒一脸盆口水给你,用来喝都够了。”刘长安恍然大悟,这事不难办,又不是要他做一脸盆面霜。
“你!”秦雅南真恼了,侧身过来捏他的腰肢,反正他也不痛,但是女人凶巴巴的样子要做出来,慢慢凑近一点,咬着牙齿,他要是再这样说话,就要咬他的耳朵了。
刘长安感觉到耳畔吹气如兰,她的呼吸让人耳蜗里有气流抚摸的感觉,不禁有些痒痒,连忙抬手按住了她的脸。
美人一般都没有大脸盘子,形容人家小姑娘脸如银盆,也只有曹雪芹写的出来,刘长安的手连篮球都抓得住,完全挡住她的脸也很轻松。
秦雅南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头,说实话,秦雅南活这么大,真没见过几次伸手按脸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在刘长安这里完全就是行云流水般的习惯。
据竹君棠自我表述,她是日常被刘长安伸手按脸推开,刘长安对竹君棠要么是伸手按脸推开,要么就是伸手抓头控制。
被他这么对付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感觉到羞辱,从而气急败坏,失去理智难以对付他,让他处于一种得意的状态。
可是秦雅南自有妙招,顺势就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头,脸颊收了收,以唇舌口腔和牙齿的联动控制住他的手指,同时化解了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压迫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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