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已经七天了!从我回来到现在,宫中找了无数大夫和炼丹师,都无法将他救醒!”
程岩叹了口气。
云千依离开剑门的时候,他便收到了北越来信,父皇重病,程岩连忙赶了回来,但他只看出看他爹是中了毒,中了什么毒,要如何解毒,他却不知道。
程岩是北越皇帝最小的儿子,十分受宠,自小和北越皇帝感情深厚,别的皇子都称呼父皇,只有他敢叫北越皇帝老爹,也只有他是真心希望他爹能好起来的。
“老十七,这就是你师傅?”
身着华服头戴玉冠,满脸风流桀骜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云千依:“听说你去丹宗拜师,被拒之门外了,本王还以为你耽误选拔时间已经足够蠢了,怎么还随便找个人就拜师了呢?她还没你大吧?”
“程秀,闭上你的臭嘴!我拜师是我的事,和你没半分钱关系!”
“师傅,这里有条狗在叫唤,咱不听它乱嗅,咱们回去说。”
程岩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领着云千依就要向着北越皇宫而去。
“本王是狗,你又是什么?”
北越梁王程秀,手持折扇,笑眯眯的拦住了程岩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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