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李秀妍还是不肯相信，程岩去了灵域这么多年，都无功而返，若是拜师进了宗门，早就宣扬的谁都知道的，哪里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
“李秀妍，本王最后命令你，给本王师傅道歉！”
程岩眼眸阴冷。
那眸中的寒意，令李秀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真的生气了。
李秀妍从未见到过程岩如此阴冷的眼神，哪怕她爹当年去退婚，他都只是收敛了笑容，而不似如今这般。
“她，真是你师傅？”李秀妍犹豫的问道；
程岩抬起了手，刚要赶人的时候，李秀妍忙哭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我不该胡言乱语，呜呜呜，你别打我！”
程岩眉头紧皱。
他可没有打女人的嗜好，不过是想要让人将她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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