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晨,可是曾蹲过牢的。
自然地,他也必然在壬支的‘折磨’中,度过了些时日,不知二者可否结下梁子。
也得亏蓝晨并无过多反应,不然章相工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得好。
“还有呢?”蓝晨反问道,听闻‘壬支’时,他的心也确实漏了一拍,但也仅此而已,过去的事老早过去了。“不是还有个甲支吗?”
“是,哪怕在先奉所也是趾高气昂的同时也是伤亡率最高的,就是甲支了。其所负责之事,乃铲奸除恶,替天行道,严查腐败。像是什么山贼,什么贪官,什么通缉犯,也尽数由其负责。”
“成,那我要去甲支。”蓝晨点点头。
章相工愣了下,眉头紧锁充满不解地反问道“为何?我不是跟你说了,甲支那可是要命的行当,最容易受伤,也最容易死亡,稍稍严重者,甚至府邸都会被盯上。去乙支吧,虽说累了些,但胜在能活着。”
“你又不是不知江统领跟我不对付。”蓝晨翻了个白眼,他并不想解释太多“至于其他支,我也没太大兴趣。让我这爵爷去城门口露脸?亦或者去牢房那儿见仇人?可别了吧,思来想去,我也只能甲支。”
“这......."章相工犯了难,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蓝晨有些难对付啊。“不如在跟林冬霜商量下?”
“不用了,我也不是为了她才决定加入先奉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