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句,又碰了一杯,三三两两地侃天说地。
三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旧友般,抒发着己方百般豪情,说道动情处,那小天更是嚎啕大哭起来,道曰说甚,背井离乡,颠沛流离,虽说多了见闻,但夜深人静时却也念起了故乡。
此情此景,不免只感他乡遇故知。
虚竹显然理解不了这种情愫,他本就住于京城,还是个阔绰公子哥,可却也委屈巴巴地更咽不已,情绪本就是会共鸣的,渲染而开下,借由此事打开彼事之情绪宣泄口罢。
奈何蓝晨淡定无比。
这儿大哭不停,那儿娇滴滴咽,他愣是一点泪花都没有,就像个钢铁直男似的木楞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修罗场’呢,两娇滴滴的女......白脸小公子,围着蓝晨痛哭流涕,哭诉其见异思迁。
但随着酒意上头,蓝晨也撑不住那份腼腆,虽不至有甚伤心之事,但却也笑得狂妄无比,还不断蹂躏着小天跟虚竹,一手一个巴掌,一个抓乃龙抓手,好生折磨。
饮到尽兴时分,三人更是转移战场,找到了个二楼靠窗,能瞥见京城美景之地。
既是文人,又饮了酒,那接下来的事情好似就顺理成章了。
吟诗作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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