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晨也只是点点头,并未言说太多。
他深知黄元魁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严肃之人,心中有其坚守,也有其刻板,说不好听的,就是个顽固老古董,虽说护犊子,但有时也会管得太多。
像虚竹二人,他也知只是友人间的某种恶作剧,趁着醉意,做出平日不敢为之之事。
这不,他衣带里还嵌了个钱袋子,这个不是他的,那必然也是他们二人的了,感情是把他给卖了,一边帮他们数银子,一边自己收了点。
倘若是邓老知晓此事,怕不是责怪半分都不会,而是拽着蓝晨过去,直接开饮,伺机而灌,脱光其裤子,倒挂在城门口吧......
想想好像也不错啊。
蓝晨又决定道,这酒啊,还是得继续喝,不然怎又有机会报复得了二人呢。
“跟我走吧,那同福客栈可老远了,府邸正好在附近,还不如去我那儿换身衣裳。”
蓝晨愣了愣,本想开口婉拒,但黄元魁可不惯着他,自顾自走了去,整得他只得乖乖跟上。
路上好几次,蓝晨都想开口,问其梁子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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