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酒醒的王凯蒂半哈着腰,毕恭毕敬着,浑然没有昨夜酒劲上头那称兄道弟之豪迈。
“早?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早?”蓝晨直翻白眼着。
察觉出诡异气氛的王凯蒂,当即上前一步侧身与蓝晨之后,满是歉意道”爵爷啊,这也怪不得我啊,你不正是怕了那花无常对我不轨,怕我也成了只兔子,怎地,我可是用切实行动证明了自己,强得很!”
“得了得了”眼瞅王凯蒂还要花言巧语阵,蓝晨便也摆摆手“我就问你一句。爽不?”
“爽!”
王凯蒂更是情不自禁地举起大拇指“真是不知道那花无常脑子装了什么,非得当兔子,我呸!”
“好了好了,那也是他人之事,他没强迫你也是万幸了,你爽了便可,也当是为你接风尘了。”
“哈......”王凯蒂挠挠头,压低声线道“我听闻昨夜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啊?爵爷您该不会是不行吧?我这儿有祖传的马鞭酒,等回去了给你......”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唉,爵爷莫气啊,咱都是男的,那点事啊,没事的没事的!”王凯蒂愈说愈来劲,“之前就听闻您在许州那可叫做万花丛中过,愣是过不来!你想想,神兵利器都得好生保养,更别说那玩意了。”
“滚你妈的!”蓝晨起身一脚踢飞王凯蒂,骂骂咧咧道“老子是喝醉了,喝醉了!你懂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