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事后回忆。
这坊市从未出现过如此空前绝后的热闹。
哪怕当今圣上高调出访都没这般热腾吧。
更别说,这些个狂热得差点打起来的人们,那可都是一方掌柜,富家一方啊。
平日不都是高台楼阁,品茶品乐的。
如今全都在摊桌前像个粗老汉般地赤耳红膀地吵着。
见到这般,老张早已呆了去,他顶了顶身旁王凯蒂的腹腔道“少爷他......在说什么啊。那骨螺怎么会是在山上的,还有作坊那儿明明还有好多缸子的啊。”
“嘘!”
王凯蒂着急得用眼神示意老张莫要张扬,压低声线道“我一开始也不明白爵爷的做法,但看到现在的价格.....我也懂了。老张,我问你,你可曾想过,一缸子染料,能卖到如今的八百两银子,且还蹭蹭往上涨吗?”
“不曾.....八百两......买下整个颜坊都绰绰有余了啊。”
“那不就得了。爵爷这手段着实高啊......要我想的话,万万想不出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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