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作坊里的八十缸染料,全都封存起来,十五日后在供上新一批染料便可。抽了空也将作坊整整,该买的就买。钱不是问题。”
“莫忘了,还有其他颜色染料的工作线,这条得尽快发展起来,咱跟天下颜还是有点距离的。”
“好的,少爷。”老张虽也醉醺醺着,但那双眸明亮得可以,无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对蓝晨的尊崇早已成了滔滔江水,直教一个往东,怎也不会往西的程度。
次日当太阳徐徐而升时,蓝晨早已在庭院挥洒着汗水。
操练了几轮后,才等到扶着脑袋,步履跚跚而来的老郑。
“少爷?”
见到蓝晨,老郑先是一惊,后也是慌张张跑了上去“你怎么一个人就.......抱歉了少爷,我昨晚。”
“得了,你还是去歇息着,昨晚也是凯蒂那家伙拉着你狂饮酒,头疼了吧现在?”
“是啊,发沉得疼。”老郑一阵苦笑,惭愧地低下了头,分明昨晚蓝晨有交代其莫贪杯的,却喝成了这般模样。
但昨晚蓝晨也没少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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