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及孙府分毫,但我想,如若是我意,孙府也得看我几分薄面。”蓝晨撑扇扬了扬,扬起阵阵神秘。
孙淼淼便也打趣道“啧,爵爷就是爵爷。不过也是,家主虽然还是个爵位比你高的‘子爵’,但也只是一终生罢了,可比不起蓝府的世袭。”
“那倒不是。”蓝晨摆摆手,还想解释些什么时。
店掌柜从远处走来,递上了衣裳,打断了他们。
“孙小姐,衣服给您包好了。这位是?我看你们二人聊了挺久,也不知香薰布商有什么可以为公子效劳的?”掌柜看似和气,但言语间,又似有种若隐若现的鄙夷。兴许是蓝晨身上的单衣过于朴素,也可能是明眼人认为蓝晨在骚扰着孙淼淼。
但这份隐隐尖刺感,也只有蓝晨察得到,
至于孙淼淼?分毫不觉。
反而老相熟般跟掌柜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辛苦掌柜了,你们这些纹绣还是一如既往华丽,好看,跟我自幼穿着一样。这位是我友人,从许州而来,在你这儿碰了面。正好蓝晨你应该也是来买衣的,不如让掌柜帮你推荐几件?”
“我就怕这位公子买不起呢。毕竟这些布匹价格偏贵,也不知许州之地能消费得起否。”
看似关心之语,但满满讥讽,可那孙淼淼愣是听不出,随即回应道“无妨无妨,我也得尽一番地主之谊,蓝晨,你挑便是了。”
甚至乎,孙淼淼还使劲眨了眨眼,那神情似担心蓝晨身上没点银两伤了自尊,又似让其大胆挑衣,银两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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