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霜点点头,末了悄声补了句“手信礼来了,人却连个门都不进!我就让你这么不想见着吗!”
“哈?你说甚?”蓝晨满是困惑道。
这嘀嘀咕咕得好似只蚊子。
“没!”林冬霜大翻白眼,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当即转移话题也道“这天也更热了些,父亲有交代说连连燥热下,粮食开始短缺,你自己可悠着点,除了屯着些粮外,可以的话就跟江叶打好交道。许州冰库早就告急了,现在都是由江叶在造冰。”
“啧。”蓝晨禁不住吧唧了嘴,心中也在盘算着些什么,末了也才道“那他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差不多。你没瞧几日不见,他都似只雄鸡般昂首挺胸了。”淡淡语气间,甚至还带着丝丝鄙夷。“卖价也比先前的多,浑然不顾有多少人中了暑。”
赚钱,不寒碜,但林冬霜就是看不惯江叶的嘴脸,像极了个得志小人,耀武扬威。
蓝晨倒是满脸不在意地耸了下肩。
江叶的格局摆在那儿,说是投机倒把也成,说是年少轻狂也行。
如若不耻他那般行径,那就断了其财路,也当造福许州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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