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上前朝老母鸡走去。
【妈耶!要死要死,今晚得被杀了!老娘要跑!】
“往哪儿跑!”蓝晨一个健步,眼疾手快地拽起了老母鸡,冷冽地笑着“老子不杀你。”
【啊!救命啊!我不要做汤,做辣子,做白斩,救命啊!】
“都说了不杀你了。”蓝晨忍不住拍了下鸡脑。
【要吃脑花?我脑子不好吃啊!猪兄的脑花才好吃!】
渐渐,蓝晨察觉了过来,只是能听到老母鸡说话罢了,自己说的话,老母鸡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真跟荷姑娘所说那般,只能‘听’,‘说’不得,唯有境界高深者方可做到正常沟通。
“少爷!”路过的朱老三慌慌张上前关切道“老身看管不佳,让这只老母鸡闯进庭院,打扰到你了,还是将这畜生交托于我,我来处理吧,免得伤着你。”
“没事,庭院也没什么生气,留着个鸡儿作伴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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