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收了银子的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找了处阴凉之地栖息起来。
热,实在是太热了,连马儿都踉踉跄跄着,好似中暑那般,马车夫倒也不担心水,就怕燃起山火罢了。
但正所谓,怕什么也就来什么。
迷迷糊糊间,他好似闻到了股烧焦味,定睛一瞧,嘿!山顶上还真着火了!
“格老子的!怕啥来啥,还真着火了!”马车夫骂骂咧咧着,便也打算一逃了之,可随即想到蓝晨还在山顶上呢“可那个公子还在山上呢......"
本来怕得要死的马车夫,一想到蓝晨先前的豪爽,便也愤愤唾了口痰“公子,你也可别怪我不地道,我就再登上些时候,如果你再不回来,如果火势再大点,那可别怪我走了!”
但事态的进展,并未如马车夫所预料那般。
虽然蓝晨仍旧迟迟未归,可那火势......却很是诡异,不像是平常山火那般来势滔滔,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那般。
那火,时烧,时灭,时大,时小,但却愣是不成气候。
正当马车夫不明所以兮,蓝晨已然从山顶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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