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计行不通,伏慎的官场生活也许就到此为止了。这种情形他自然想过,可惜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况且变法又不能不施行。
看他一脸疲惫,桓辞轻轻搂住他的肩将他推倒:“歇息一会儿吧。别怕,你还有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伏慎嗤地一笑,似乎真的困了,右臂搭在她肩上便阖上了眼。
桓辞这些天每日除了吃就是睡,现在哪里能睡得着。男子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她终于有了种久违的心安的感觉。
伏慎的脸瘦了许多,胡茬也非常显眼,右边的眉弓处还多了一道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瞧着他安静的睡颜,桓辞心酸不已,抬手轻轻触摸那道疤痕,动作温柔得仿佛能把它抚平一般。
忽然,男子深沉的视线撞入眼中。只一息后,桓辞便明白了这个眼神的意味。只是已经迟了,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男子拥入怀中。
伏慎掐着她的腰与她紧靠在一起,呼吸比方才还要沉重。
桓辞早已脸红耳赤,气恼地盯着他:“光天化日之下,你想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做什么,太医的话我都记着呢。”伏慎轻笑道。
桓辞拧了他一把,柳眉倒竖呵斥道:“你怎么连这个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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