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夏季找不到人,只有在冬季,大家下山后,才方便手术,这个地方的冬天,真的冷,世界第三极不是白给的。
这事情当年也不知道为啥数字医院没拿出来吹嘘吹嘘。
王红和老陈端着酥油茶,老陈倒是喝的甜美,王红如同喝中药一样,这玩意说个良心话,喜欢的爱死,不喜欢的喝酥油茶,那个味道,就直接好像再喝大母牛刚尿的尿液一样,绝对不夸张的。
两人这会安心了,不过临床这边的人就开始忙了。
帐篷外面,没桌子,内外妇儿的医生们只能拉个小板凳就开始看病了。
语言不通,在城市里,这种情况不多见,不过进入牧区后,听不懂普通话的人太多太多了。
高血压、高血脂,肺气肿,太多太多了。而且,因为这里离城市太远,很多上了年纪的牧民对于医生的开的药物,会当宝贝一样藏起来。
实在难受了才吃一粒,如果能忍受的了,一般是不会吃的,很多老人拿出藏在袍子里面的药丸,医生都不知道该哭该笑,清一色黑溜溜的药丸,都分不清是什么药物。
帐篷里面,张凡站在一助的位置上,汪主任头都不抬的说了一句:“二次手术,第一次做完后,这位患者又复发了,而且没有及时就诊,现在情况比较严重,张院手术难度很高。”
“剪刀!”张凡和器械护士要了剪刀后,对着汪主任说道:“嗯,我先看一下。”
帐篷里的条件,真尼玛艰苦。
不说器械什么的,就连无影灯都是外面柴油机带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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