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玄知这会儿已经生气了,可那婢女却恍若没看见一样,面容苦涩的说,“皇上,四年前的所有事情,都是皇后见小主得宠,故意冤枉小主。”
“小主没有推大皇子下水,是皇后的人亲自动的手。小主也没有情郎,都是那家人收了皇后的银子,故意攀扯小主。奴婢和小主一直苦于没有证据,不得不忍下欺辱。”
“后来奴婢随小主入宫,又被派到皇后娘娘身边伺候,这才找到证据。”
婢女从怀中捧着一份证词,“方才皇后在长阳宫大发雷霆,还亲口说道,只要皇长子在一天,她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后宫妃嫔生下孩子,还、还说……”
“还说什么?”
秦玄知已经听得咬紧了牙,声音阴沉得可怕。
“还说,皇位只能是大皇子的,谁也不能肖想。”婢女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
“放肆!”
秦玄知恼怒的甩袖,“那个毒妇,当真这般说过?”
“奴婢断断不敢欺瞒皇上,”婢女坚定的说,“奴婢还听皇后说,要让德国公府想办法帮她解禁,等她解禁之后,必不会放过淑妃娘娘和贵妃娘娘。”
秦玄知闻言气得双眼充血,“福全,去长阳宫!”
也是巧,他们刚到,就听见皇后嗓音尖锐的说,“淑妃那个贱人,本宫就不该心软让她平安把儿子生下来,本宫当初就该叫他们母子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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