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京城里又下了一场雪。
雪洋洋洒洒的落在朱红绿瓦的皇宫里,落在红梅梢头上,前殿的秦玄知正在把玩着某位后妃送来的香囊,直叹对方有一手好绣技。
就在此时,福全在殿外拍落身上沾染的雪花,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进门去,“皇上。”
秦玄知将香囊放下,微微抬眸,“何事?”
福全神色略有些迟疑。
秦玄知见状不禁失笑,“你个老奴,跟朕十几年了,还有什么不敢跟朕说的?”
福全嘴唇微动。
是啊~十几年了……可……贵妃娘娘手里捏着他们家族唯一的香火……
福全想着,沉了沉心,将流露出的半分遗憾藏好,而后低声道:“安宁宫那位主,说想见您,要不然她就……”
听他提起废后,秦玄知就忍不住皱眉,声音也瞬间冷厉起来,“吞吞吐吐的作甚,朕要不去,她便要如何?”
“她就自杀,还要留下遗书说您是为了贵妃娘娘才往她身上泼脏水,要逼死她。她还说,有些罪不是她干的,她不认,说是贵妃娘娘干的……”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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