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惜的。”
段凌天摇头，“这个消息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就算现在不传开，以后也会传开……到时，如若府主已经收了我为亲传弟子，怕是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听到段凌天的话，王妃瑄沉默了，半响过后，目光闪烁，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段凌天。
“你在看什么？”
段凌天皱眉，被人这样盯着，他很不习惯，也很不舒服。
“我在看，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不稀罕成为堂堂玄空府府主的亲传弟子。”
王妃瑄说道。
“你刚才不也说了，我有一个在上域的师尊……难不成，你觉得我的师尊会比我们玄空府的府主弱？”
段凌天摊手问道。
段凌天这话，王妃瑄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虽然她不知道段凌天的那位师尊到底有多强，但就对方培养出两个妖孽天才来看，必然也不是碌碌之辈。
最少，在栽培弟子方面，远比玄空府的府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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