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接到了冯乐康的电话,才又回去了一趟。
初中时曾经教过她的老校长,去世了。
冯乐康现在已经是年纪主任,高级教师,他教了十多年书,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生子,当年那个刚毕业参加工作的青年,如今已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父亲。参加完老校长的葬礼,两人在一起喝酒,那种小酒盅,陈真连喝了十几杯,一点变化都没有,冯乐康啧啧称奇。
“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
“还行,你不是也抽起烟了吗,我记得你当初可是烟酒不沾的。”
“你怎么知道”冯乐康好奇,他今天可是连烟都没有掏出过。
“一些小细节而已。你拿筷子时不自觉的动作,被烟熏的黄牙,最主要还有你身上淡淡的烟味。”陈真一条条说道,其实还有很多,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有吗?”冯乐康被她说的忍不住闻了闻,却什么都没闻到,这鼻子也太灵了吧。
“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陈真说道“这还是当初你教我们的话。”
“好吧”冯乐康无奈“我以后少抽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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