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康熙帝令侍卫海青传谕,尔家人告你,朕留中三年不发,本有宽待之意,但你却没有愧悔之心。
背后怨气丛生,结党妄行,议论国事。
去岁,太子生病,尔居然乘马至太子中门方下,只此一条便可将你赐死。
养狗还知道主人的恩情,你这样的人,就算朕一再加恩也无济于事,只会是你更加狂妄。
朕本想派遣官兵去你家搜查,又恐牵累太多,所以终止。
今将你拘禁在宗人府,并不将你的罪行昭告天下,也算了你我一场君臣之情。
索额图以“结党妄行,议论国事”被圈禁于宗人府。
而太子依旧是太子。
索额图在宗人府大牢里端坐,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肯定活不了了,只看皇上叫自己几时死罢了。
最好就是皇上晚点记起自己,说不得还能多活些日子。
要知道当今虽然标榜宽厚,但实则却是腹中黑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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