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头,“我刚刚叫了叫,没醒。”
太医一直在旁边侯着,每个半个时辰上前给他把脉。
胤禛知道,这是考虑着裕亲王随时可能会去世,怕记错了时辰。
直郡王也叹了口气,要说这裕亲王福,真算得上是不赖。
当初围剿葛尔丹,自己不尊军令,叫葛尔丹从包围中逃了出去,还是福帮着给他顶了罪。
父皇也是知道的,当初还是父皇暗示了王伯。
这么想着,直郡王也难过起来。
“咳咳咳。”
胤禛跟直郡王立马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保泰跟保绶几人从后面扑到床边。
“阿玛,阿玛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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