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柱不知道太子是否哭了出来,但太子毕竟是太子,就算是失态,也绝不会愿意叫自己一个奴才看到。
这么想着保柱又赶紧转了回来。
胤礽坐在椅子里,想着昨天宫里的侍卫太监进来拿人的时候。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什么样的。
自己这个太子大约已经半点都不值钱了。
若是可以,若是自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自己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一定不会!
可惜,父皇,父皇他对自己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吧。
父皇,是不是真的要儿子做出弑父之事,儿子才能有机会。
父皇,儿子是太子啊,堂堂一国太子,居然过得连个奴才都能瞧不起了,这还叫什么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