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吧。”那声音来自一切苦痛的源头,却又在些时仿如夫籁。
紧崩着的一口气瞬间松了下来,柳十七最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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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一盆冷水当头而下,打在赤裸的肌肤上,砭人肌骨,柳十七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大开被束缚在长案上,口中的口塞已经不见了,但口腔中还是微微胀痛。
身侧是两个小厮,其中一个见他醒了,便放下手中的木桶,“贱奴,从今起,你便是表少爷的尿壶了。今日晩上便由你侍奉少爷,明白了吗?”
“贱奴谢少爷垂怜,能做少爷的尿壶是贱奴三生修来的福气。”柳十七声音里带着略有些沙哑的哭腔。
“你这贱奴还算知道感恩,以后尽心侍俸便是,现在咱们要给你这贱逼清洗干净,还不谢恩。”
“贱奴谢过大人!”
啪的一巴掌扇在柳十七脸上,“一个贱奴也配拿乔,说完整了!”
“贱奴谢大人替贱奴清洗贱逼……”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骚逼上,还带着血丝的骚逼竟颤抖着喷出一股骚水,“大声点!”
“啊!……贱奴谢大人替贱奴清洗贱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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