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本属于罗曼尼康帝的冷峻气息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开口时的声音几多复杂,又似乎带着几分怅然。
“也许我应该补一句好久不见,零君。”
「零君」
是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了呢?「降谷君」「降谷警官」「zero」,他的同学、同事、挚友。「安室」「波本」,他所谓的顾客、组织里的同伴。
唯有那一声「零君」,在遥远到中间阻隔了几乎二十年的漫长岁月之后,他再一次听到了这声呼唤。
根本不受控制的,一瞬间泪水便涌出了眼眶。
他是不想在你面前哭的,可那泪水根本止也止不住。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张口时未发出声音便已经哽咽。
他将未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双手拽住你的衣襟,一头撞入你的怀中。
一如很多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时那样,趴在你的怀中无声地哭泣。
良久,你抬起双臂缓缓围拢了他,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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