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看你像是要哭了呢。”
温尘红着眼睛道:“我想五弟呢,他现在过得好惨呢,可是有没法说是大姐姐的错,他也没错,事情为何就变成这样了?”
风君安道:“你别这么想啊,男人嘛,不吃苦能叫男人?你看我苦不苦?我从五岁开始习武,每日四更起,这么多年不曾简短,日日两个时辰习武,我不苦吗?
你五弟就是太安逸了,大姐姐做的没错啊,身体上的苦不算苦了,苦的是心里的苦,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苦,就算是皇帝,就能一切如意吗?”
温尘道:“你倒是会安慰人,睡觉吧,明天咱们把五弟的木炭都买了,多给他些钱让他过年。”
熄灯睡觉,天不亮风君安起来,把温尘一起拽出被窝,练武啊,有心情操心弟弟,不如操心操心自己,还是闲的。
练完冲个澡,精气神十足,元气满满的大小伙子,谁看了不喜欢?
风君安装乞丐没成功,就是精神太足
了。
在客栈吃了早饭,没等出门去找温泽,他竟然走进来了,吓的温尘赶紧躲起来,五弟不是去卖木炭吗?
怎么来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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