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必须把她连根拔起。
否则春风一吹,又得冒出来惹事。
黎疏雪拿不出证据,憋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喝道:“就是你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嫉妒谢小姐比你聪明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最重要的是,谢小姐和秦大少订过婚。你让我做那些事,就是为了恶心谢小姐。你还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两百万。”
姜云露云淡风轻:“你可以继续污蔑我,想说什么全都说了,这样我也好让律师起草律师函。”
黎疏雪拿姜云露没办法。
哭得声泪俱下。
大声吼道:“我没有污蔑你,就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指天立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就暴毙而死,我全家都不得好死!你呢?姜云露,你敢赌咒发誓吗?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拿你们姜家赌咒吗?”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歇斯底里。
咬字很重。
带着几分癫狂。
今天到场的,有不少上了年纪的人。有些话对于他们而言,寓意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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