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谢凝仰面看向秦御:“晚上想吃什么?我下楼让人给你做。”
秦御握着她的小手:“嘴里淡,什么都不想吃。”
感冒的人就是这样,秦御虽是喝了药,看起来大好了,但大病初愈,没胃口很正常,谢凝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我给你做药膳,好不好?”
秦御:“没胃口。”
话是这么说,眸低却亮晶晶的。
显然在期待什么。
谢凝把他的小心思猜了个透:“那我专门给你做,亲手喂你,你多少吃一点,行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
似乎很认真的在纠结。
最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你喂我,我就吃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