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到底是几个意思？
谢凝深吸一口气，问道：“哪里不舒服？”
温北寒嚣张的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点：“头疼，梦魇，失眠，易怒，想……”
说到这，他站起身，俯身靠在谢凝耳边，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想杀人！”
谢凝脸色一白，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身边的陆亦绅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不对，把谢凝从椅子上拽起来护在身后，与温北寒相对而视：“这位先生，请你先坐下。”
温北寒眸低寒芒一闪，语调骤沉：“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给老子滚！”
“你……”
陆亦绅气急。
他性子内敛腼腆，平素从未接触过如此邪性不讲理的人。脸色涨红，语气重了几分：“这位先生，如果你是来看病，就请你先坐下。如果不是来看病，请你离开，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温北寒用力拽住他的衣领，视线在他和谢凝之间转了转，最终定格在他脸上：“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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