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点点头,「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杀人跟你想像中的不一样,不是把刀T0Ng进一个人身T或是开枪S一个人,看他倒下就结束了,感觉、视觉、听觉,会有非常强烈的刺激。」
玉帛耸肩,「就跟切r0U一样,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把刀子cHa到r0U里了。」
说着,她在椅子上伸个懒腰。
罂粟见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低头继续看着记事本不再说话,毕竟他刚也说了,这不是他用言语能形容出来的事,所以他也不多做解释。
但g戈看在眼里,他也非常好奇罂粟想形容的事到底是什麽,如果是自己的第一次杀人,罂粟也会像劝导玉帛这样耐心的开导他吗?看着玉帛轻松自在的样子,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紧张应该是正常的。
「我们和委托人讨论过,周五,目标都会一个人在实验室里过夜,他是单身,独生子,父亲去世,母亲因为他大学时的理想和自己不合,他已经很少联络了,朋友都是实验室的人,不过他的敌人很多,因为身为组长,不少人想取代他位子,也有很多其他实验室的竞争对手。周六周日实验室休息,要等到星期一才会有人发现他。实验室里的监视器是假的,只是防止有人偷东西或窃取机密,不过,既然是机密,就不会放监视器在里头录,你懂吧?不小心录到什麽就不好了。周五组员都是六点下班,警卫则会在七点时确定所有人离开後跟着下班,实验室所有人都有钥匙,所以任何人都可能是嫌疑,你不需要担心嫌疑问题,只要把可能留下的线索都清乾净就可以了,」罂粟说着,顿了一下思考。
g戈趁这个时候小声说话。
「为什麽不用狙击的?这样就不会在现场留下任何东西了。」
玉帛和罂粟同时看向他。
罂粟笑了一下,「确实,但是狙击的话还得在目标的动向是我们可以掌握的情况下才能执行,譬如有窗户或是在大楼里之类的,但实验室在地下室,我们无法掌握他的动线,也没有地方让我们藏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