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但我也是真的冷,这衣裳现在穿正好。”
谢蕴盯着他汗湿的额头看了半晌,硬生生被他给气笑了。
“正好?那你怎么热得一头汗?”
她借着衣裳的遮掩探手过去,在他颈后摸了一把,湿漉漉的,里衣几乎要被汗浸透了,她将手递到殷稷跟前,男人扭开头,强装看不见,谢蕴的手追了过去,他便又换了一个方向,最后索性把眼睛给闭上了。
睁眼说瞎话不成,就改成耍赖了是吧?
可谢蕴现在也不敢立刻给他拽下来,唯恐忽冷忽热的,会让他得了风寒,只能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硬逼着自己缓和了语气,“我不是不让你穿,但这路还远着呢,你先脱下来,等到了跟前再穿上。”
殷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衡量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眼底都是精明,片刻后他被说服了,谢蕴是不会坑他的。
“那好吧。”
他抬手要解系带,他也是真的热了,谢夫人这狼裘做得过于厚实,外头是狼皮,里子是白狐狸皮,这两样对在一起,简直密不透风。
谢蕴却又抓住了他的手:“回龙撵再说,别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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